我会用这具身体赚钱,等她来看我。
她说过,等孩子出生,等一切安定下来,她会回来看我。
我信她,就像信奉一个神明。
我知道,她不会骗我,她只是暂时把我放在这里,像存放一件用旧的玩具,等她需要时再拿出来玩弄。
我坐在床沿,行李箱敞开着,内裤还蒙在脸上,湿冷的空气从会阴的开口钻进身体,让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手指还在屁眼里缓慢地动着,肠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麻痒,我没有加快速度,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那份熟悉的空虚。
丝袜摩擦着床单,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在低语着什么。
我闭上眼睛,回想起这三十年的点点滴滴,我心甘情愿站在这里,像个被遗忘的影子,等着她回来。
明天,我会穿着这双袜子走出宿舍,去面对基地里的生活。
管理者说,这里的人会给我活干,或许是接客,或许是别的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