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我低声自语:“我是不是不该这样?”可那股温暖的触感像毒药钻进心里,停不下来。
我把它藏进床下的百宝箱——一个旧铁盒,里面还有一张从街边捡来的美女海报和几张用过的扑克牌,上面印着穿比基尼的女明星。
我锁上盒子,手指还在抖,心里乱糟糟的,像被什么抓住了。
整个暑假,我瞅准爸妈不在的机会就穿上它。
每次锁上门,套上丝袜,站在镜子前撸鸡巴,丝袜勒着大腿让我哼出声,像有暖流顺着腿流遍全身。
我想象表姐的裸体,眼神里的不屑让我兴奋,有时是村里的翠花姐,穿着花裙子骂我贱货,有时是路边卖菜的妹妹,瞪着我说我下贱,唯一不变的是她们的羞辱。
我射在内裤里,喘着气脱下丝袜,检查没弄脏就卷回圆环,闻着表姐的体味藏进百宝箱,像在珍藏一件宝物。
几天后,我忍不住试着加点新花样。
锁上门套上丝袜,手指插进屁眼,开始是一根,肠道柔软地吸着它,我眯着眼享受,低声哼着:“表姐,你会骂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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