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在躲闪,低声说着什么,可那男人步步紧逼,把她逼到墙角,低头吻了下去。
她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在抗拒,又像在妥协。
我拼命瞪大眼,想看清这是不是真的,可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那男人粗暴地脱去她的衣服,白大褂滑落在地,护士服被撕开,露出她白皙的身体。
我的心像被刀割,可身体却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
他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的墙上,大鸡巴硬邦邦地插进她身体里,燕子的声音从愤怒变成呻吟,低沉而急促,最后在高亢的喊声中被他内射。
我羞愤得想大吼,可嗓子像被堵住,鸡巴却硬得一抖一抖,像在嘲笑我的无能。
她赤裸着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脸,然后跨坐在我脸上。
我感觉到有东西滴落在我嘴边,腥臭的味道像猫尿,我拼命伸出舌头想够她的阴户,想舔干净那股气味。
突然,鸡巴像被针刺了一样疼,眼前漆黑一片,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醒来时,我躺在燕子的出租屋里,头痛得像要裂开,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她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粥,见我睁眼就数落我:“笨样,喝那么多干什么?被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钱!”她的语气里带着嗔怪,可眼里满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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