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我才算从阴影中走出来,重新上班,试着让生活回到正轨。
可每次不经意间提起父母,我还是会鼻头一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燕子看在眼里,总是默默抱住我,什么也不说,只是用她的体温告诉我,她还在。
第二年清明,我们回TQW村给父母上坟。
村子还是老样子,安静得像睡了过去,村口的小河依然清澈,河边的野草长得齐膝,像一片绿色的海洋。
我和燕子提着香烛纸钱,走到墓地,跪在父母的坟前烧纸。
风吹过,带起一阵灰,我低声说:“爸,妈,我跟燕子过得挺好,你们放心。”燕子蹲在我身边,烧完纸后拉着我的手站起来,眼眶红红的,低声说:“他们听到了。”我们没急着走,回了祖屋打扫。
那栋两层小楼已经许久没人住,白墙上爬满灰尘,屋檐下的蜘蛛网随风晃动,院子里的枣树刚抽了新芽。
我推开门,木地板吱吱作响,屋里一股霉味扑鼻而来,像被时间遗忘的角落。
燕子挽起袖子,拿扫帚清扫,我擦着窗户,阳光透进来,洒在地板上,像给这老房子注入了一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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