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撸动鸡巴,丝袜摩擦着肉棒,内裤的味道让我头晕目眩,像在吸食一剂迷药。
燕子站在一边,看着我,咯咯笑出声:“你还真是个大变态!”她的调笑像火上浇油,我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鸡巴却硬得发疼,快感像潮水涌来。
我加快速度,想象她穿着护士服,脚丫踩在我脸上,骂我“贱货”,我咬着牙射在丝袜上,精液黏稠地淌下来,喘着气瘫在床上。
她扑过来,骑在我身上,笑着撕掉我手里的丝袜:“就这点本事?来真的!”她脱下衣服,赤裸着压在我身上,亲吻我的唇,手指滑过我的胸口,带着点挑衅的意味。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鸡巴又硬了起来,像被她的笑声点燃。
我插进她的蜜洞,湿热的肉壁包裹着我,像要把我吸进去。
她喘着气,双腿缠在我腰上,脚丫在我背上滑动,像在挑逗我。
我低头吮吸她的乳头,手指捏着她的腰,抽插得越来越快,像要把这些年的欲望全发泄出来。
她的呻吟声从低吟变成尖叫,双手抓着我的头发,像要把我揉进她身体里。
我咬着她的脚趾,脑子里全是她羞辱我的画面——“贱货,你就配舔我的脚!”她的脚底咸咸的,带着点汗味,我舔得更用力,像个卑微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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