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去问她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回答很简单:“这是什么需要特别强调的事情吗,因为我是omega所以我的战绩会比其他人的更有水准吗?”

        袁昌意觉得这个回答,倒也符合她的性格。

        他第一次沦为一个临时标记器,是有一次比赛赛后。

        他组织了一个聚餐,忘记通知姜时漾了,于是他专门去休息室找了一趟姜时漾。没想到她正在往后颈注射药剂。

        他阴差阳错问了句:“需要帮忙吗?”

        问完,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冒昧。

        没想到姜时漾的回答比他更冒昧:“你要帮忙吗?那你能临时标记我吗?”于是他们成为一种比临时炮友更加亲密的关系,临时“抚慰员”。

        其实对于一场临时标记,简单地抚慰对方的腺体才是最有效快捷的方式,有时候的性行为只是为了让双方的信息素更加充盈。

        她们二人,至少只停留在简单的抚慰层面。

        这或多或少带给他一种柏拉图式恋爱的即视感,但细想来,两人抛去这个临时身份,只是上下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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