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对我动手。”谢观今求饶。

        他的指尖含着冰冷,扫过姜时漾左肩一道疤痕,“这个呢?也不叫拼命?”有些骇人的三厘米长的疤痕,真真切切地烙印在姜时漾雪白的肌肤上。

        那是她第一次发情期时,自己拿刀划的。

        当时的她武力值不够高,身边也没有抑制剂,而沈殊然就在隔壁睡觉。

        她散发出的信息素味道会吸引来沈殊然,而她也会忍不住靠近他。

        所以她拿着刀子划破左肩,在血液流淌到地面上时,她才从那种身不由己的状态里脱离出来。

        姜时漾的左颊被人用指骨怼了一下:“问你话呢,走神了?”

        她觉得解释起来显得自己太狼狈,还会泄露自己的身份,于是浅浅带过:“不小心的。”

        谢观今收回手,他也躺平,看着天花板,“你天天盯着天花板看,天花板上有什么?”

        他也看,可惜只有空白一片和一盏白炽灯,还有房间右上角闪着微弱绿光的检测仪。他再扭过头去,姜时漾已经睡了。

        半夜,姜时漾突然醒过来,原本只是闪着微弱绿光的检测仪开始闪烁诡异的黄光,她的身体也在发热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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