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她又在花园浇花,花洒把她的手背沾湿,沈池舟递给她一块手帕,温柔笑说:“擦擦吧。”

        他后来又把那块手帕要回来了,他没有洗它,发情期时,他就弓着背,用那手帕覆在自己罪恶的肉棒上套弄。

        他一边手淫,一边重复:“对不起,对不起……”

        多么……肮脏又恶劣。

        可她毫不知情,还会在下一次见到他时,和他问好,叫他大少爷。如果一生就那么短就好了,他还可以守着这些回忆,摇尾乞怜。

        可惜她说,她要去联邦军校。

        她像自由的鸟,要飞往远方,而他要被永远地困在这方寸之地,这有她成长痕迹的方寸之地。

        沈殊然义无反顾地抛弃父母为他准备的一身“价值”,而他却没有勇气抛弃自己多年来终于寻得的一点价值。

        “我由衷地希望你能走出属于自己的路。”他这样祝福姜时漾。

        姜时漾说什么呢,她说:“谢谢,您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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