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漾掐住他的脖子,其实以她的力气,轻而易举就可以掐死沈殊然,将这个祸端扼杀掉。

        “小少爷,你愿意为我去死吗?”她怔然地直视着沈殊然,看他因为窒息而挣扎神情,看他充血爆青筋的脖子,“为我去死吧,好不好?”

        但她不能杀死他,迟早有一天沈家会抓到她。

        而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平民,还带着父母,除了依附一个比沈家地位更高的人以外,还有什么办法能逃脱这场谋杀的罪行?

        “好…嗬…好啊,姜时漾。掐死…我吧,我死在你手中…你会…会永远记住我吗?永远…永远记住我吧…妈妈。”沈殊然疯狂地看着姜时漾,他藏在姜时漾小穴中的性器,因为兴奋胀硬。

        姜时漾松开手,她失神地摩挲过项圈下被她掐出的红印,问:“疼吗?”

        “疼,我受皮肉之苦,你会心疼吗?”

        “我会兴奋。”姜时漾坦诚说,如果可以她想把那四个男的都绑起来,一人揍一顿,最好再把他们那些该死的腺体挖掉。

        “我也会兴奋,所以,姜时漾我们天生一对。”沈殊然还没从窒息中缓过神来,他本能地拉着姜时漾的手放在自己唇边,伸着舌头小心舔舐,“妈妈刚才掐我掐的手疼了吗?”

        两具身体紧密契合,如果不是今天姜时漾吃了双倍剂量的抑制药片,她的信息素恐怕压不住,若是被沈殊然发现,她的计划就毁了。

        再继续下去,她怕出现意外,姜时漾手指堵住沈殊然的双唇,张口:“射吧,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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