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光细德,呵呼雷八……”(没关系的,射出来吧)
薇薇安似乎并不介意吞下这位救命恩人的体液的样子,甚至随着哈尔西的剧烈颤抖,她吮吸的活动也加剧了起来,摆明了是想要用嘴接纳这位战士的欲望和基因。
出于对家中妻子的愧疚与背德感,哈尔西本能地缩了缩腰,然而现在已经太晚了。
浓烈的白浊已经逼近了肉棒的根部,已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咕——呜——嗯——咕——咕——”
百夫长先生那浓稠的精液就这样浇灌到了精灵公主的喉咙里,顺着那美妙的曲线一路向下滑去。
薇薇安不停地耸动着那天鹅般的脖颈,像是嗷嗷待哺的贪婪婴儿那样,没有让一丝的白浊流出嘴角。
而哈尔西那边则更加地狼狈,自先前的全面战备开始,这位年轻且精力充沛的战士已经几个月的时间没有好好发泄一下自己的欲望了。
现在突然在这样一位温柔的女性口中爆发,强烈的刺激已经让他的脑干无法再组织起那怕一个简单的词语。
只有些许的背德感,像是爬上了他的脊背那样,在他的耳边这样提醒着他:“不要……不要射在外面……不要被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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