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尽于此,说什么都无法弥补,陈司言紧咬住手指,含呻吟在喉头,幽噎地打破了沉默:
“所以……新的游戏…你还玩么?”
“不玩。”季昶干脆地拒绝掉,轻轻顶了她一下。
闻言,陈思言没有敏感地喘息。
瞬间,眼睛里漫上一层季昶看过最真的悲哀,淌下来。
比真金还真。
但下一秒。
季昶笑着接上刚才那句,“那你老公不就成别人了?”
说着,捏了一把她的奶子。
陈司言难以置信地望着他,眼泪不觉滑过眼角,还想说些什么,季昶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再次俯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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