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闻,今天陪你爸妈串门走了大半天,香不香?”
我小心翼翼地捡起袜子,低头恭敬地闻了闻,那股混合着皮靴味和她脚汗的淡淡气味让我心跳加速。她看着我,懒洋洋地问:
“喂,绿帽小废物,你多久没跟我做了?”
我愣了一下,低头算了算:
“从戴上贞操锁阳痿开始…大概有…八九个月了吧…”
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我:
“想不想跟我做一次?过年了,主人可以赏你一回。”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想…可是我不敢,也觉得自己配不上。”
惠笑得更深了,脚尖在我下巴上轻轻一挑:
“行吧,看你这么可怜,给你个机会,不过得通过我的考验——摘下贞操锁,闻我的脚,坚持一分钟不射,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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