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不是我们太过分了?”

        “没事,雅主人,我习惯了。”

        我低头说,可我知道,他们都不像以前那么尽兴了。

        时间过得很快,毕业季也悄然来到了,惠凭借优异的成绩,在本地找到了一份教师的工作,穿着职业装的她多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我去医院复查,病情也有所好转,虽然抑郁症还没痊愈,但至少躯体化症状好转了很多。

        惠的父母听说我们要安定下来,爽快地赞助了一笔钱,我们搬离了那间充满回忆的合租房,在她上班的学校附近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小房子,开始了二人世界。

        新家不大,但干净温馨。

        客厅放着我的狗笼,卧室则是惠的领地。

        出轨暂时中断了,小杰和小雅也各自开始了新生活,可我和惠的主奴关系没有变,我依旧戴着贞操锁,晚上睡狗笼,被剥夺了一切触碰惠的权利,惠的欲望不再靠别人解决,她买了一台黑色炮机,放在卧室角落,像个沉默的第三者。

        第一次用炮机时,惠让我帮她调试。她穿着透明睡裙,坐在床上,指着机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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