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的地位则更低,他是婷的狗奴,连绿主都懒得直接管他,所有命令都通过婷传达。

        轩每天戴着贞操锁,锁的型号是最小的那种,紧得几乎嵌进皮肤,连勃起都成了奢望。

        他的生活就是无休止的卑微劳动:清晨给绿主和婷准备早餐,跪在餐桌旁等着他们吃完,然后用嘴清理盘子上的残渣;白天婷和绿主做爱时,跪在一旁服侍,甚至要带上眼罩,因为他不配看到婷的身体;晚上他睡在客厅的一个小铁笼里,笼子旁边放着婷脱下的鞋袜,在他的生活中没有释放这一环节,只能靠闻着这些气味缓解欲望。

        他们的日常充满了仪式感。

        每周五晚上是固定的“调教夜”,绿主会带着婷和轩到调教室——一个专门改装过的房间,摆满了各种调教使用的工具。

        婷会被绑在木架上,双腿分开,绿主用皮鞭狠狠抽打她的身体,直到她伤痕累累,然后再狠狠占有她。

        轩则跪在旁边,双手被反绑,带着眼罩低头听着婷的喘息声,偶尔被绿主命令爬过去舔干净婷腿间流下的液体。

        婷说,轩最喜欢的就是这个环节,因为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无能和绿主的强大,这种对比让他既痛苦又满足。

        婷还特别强调,自从认了绿主,轩的抑郁症彻底好了。

        她说,刚开始时轩和她一样抗拒这种生活,可绿主用他的强势和冷酷慢慢驯服了他们。

        现在轩每天都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活着,他觉得自己找到了存在的意义——做婷和绿主的奴隶。

        而婷也沉迷于被绿主占有的感觉,她怀着孕仍坚持服侍,觉得这是她作为母狗的最高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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