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说到做到。第二天傍晚,门锁转动时,我和惠正跪在门口迎接。门开了,霖走了进来,我爬过去叼起他的拖鞋,却发现他身后跟着两个男人。
“这是你的晨主人和涛主人。”
霖的声音低沉而戏谑,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是替你满足这骚母狗的,省得你这废物连她一根脚趾都伺候不好。”
我低头不敢吱声,下身在贞操锁里微微跳动,羞耻像刀子一样割开我的自尊。
晨蹲下来捏住惠的下巴,上下打量她,啧啧称奇:
“霖,你这母狗调教得不错啊,奶子挺翘,屁股够肥,骚味隔着裤子都能闻到。”
他伸出手指,拨弄了一下惠乳钉旁的玫瑰纹身,惠低哼一声,胸口微微颤抖。涛站在一旁,盯着我冷笑:
“这就是她男人?锁得跟个太监似的,真够贱的。”
晨接过话来:
“可不是嘛,听说这废物连硬都硬不起来,只能闻着味流水,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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