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她将脸埋进他的肩窝中,像只猫一般蹭着,发出细微的嘤哼声。

        祁元啸根本受不了她这般撩拨,不消一会儿,胯下那物就顶着衣物支了起来。

        他侧过头去,吻着秦月镜的眉眼,呼吸已起伏不定,声音也变得些许喑哑:“你不是说了…御医交待过,不可…”

        秦月镜不出声了,但却抬起脸来吻着他的颈侧,又在他肩上留下几处浅浅的牙印。

        本来,祁元啸让秦月镜尝到了鱼水之欢的乐处,她早已食髓知味,两人又分别了两月有余,再加上有了身孕后,她总觉得身体的需求比之前旺盛了些,如此种种,此时这张床上,按捺不住的,自然不止祁元啸一个人。

        祁元啸憋得受不了,转过身来将秦月镜箍在怀中,低下脸压在她的唇上与她激烈地缠吻起来,他的唇和舌都勾吮着她的唇瓣,而秦月镜更是吮着他的舌不放,两条满是情欲的软舌互相缠绕着,急促的呼吸在二人鼻间萦绕不去。

        祁元啸的手移到她胸口,抓着她的乳用力地揉抓,接着又托着她的臀,让她紧贴着自己的下腹,手掌在她的臀肉上不停地用力抓揉着。

        秦月镜光是这般被他抱紧揉摸,便兴奋得身子发软,鼻间发出娇软又迫切的轻哼。

        她的身子紧贴着祁元啸,两只软乳也紧紧压在他壮实胸口,两颗乳豆早已挺起,身子这般紧贴,使得两只挺立的奶尖又被压陷进乳肉中,无异于是对敏感骚乳的刺激,令她忍不住扭起身子来,像是在向他求欢一般。

        祁元啸下体那根大肉棒越来越硬,隔着衣裤都明显地抵住了秦月镜的小腹。

        秦月镜的腿仍然勾在他的腰上,她的手从他的腰侧往下摸去,碰到了他的裆间,却还是有些羞于直接触碰他的性器,只隔着衣物,用手指欲擒故纵地轻轻碰着那块被支起的衣物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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