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元景面上不见喜怒之色,只淡淡道:“纯妃平身。”

        “谢陛下。”宇文织冬似是不太习惯这般繁复的盛装,又是扶头冠又是提裙摆,费了些劲才站起来。

        拜见帝后之后,按封妃流程,便是颁册妃宝印,宣大盛后宫礼制等等,各项流程,也费去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

        函德殿中流程毕后,宇文织冬还得到中安宫,听皇后规训,待她来到秦月镜宫中时,已经感觉自己脖子重得快要断了。

        秦月镜自然是发觉了她行礼跪下时已有些摇摇晃晃的,心猜她应是本就体弱,今日这长长一串的礼仪规程,必是让她身体劳累了。

        于是,她按最基本的规程,向宇文织冬训诫了《女规》,便借口自己今日孕反不适,提早结束了她的封妃仪程,让她回去给她分配的华音殿休息。

        宇文织冬回到殿中,由她从东邑带过来的侍女侍候着脱下了那顶沉重的锦冠和那身华服,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

        她揉着酸痛的脖子,抱怨道:“这锦冠也太重了…怎比宫宴那日戴的那顶还要重,呜…”

        那日在中安宫中出声喝止她的年长侍女收起锦冠,冷冷道:“锦冠值钱,本就沉重,上面缀的可都是昂贵的珠宝,你身为一个公主,能戴上这锦冠便是福气了,怎还嫌三嫌四的?”

        宇文织冬低下了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小声应道:“好…我知道了,方芽阿姑。”

        那侍女斜着眼角瞥了她一眼,从鼻孔中冷哼一声,便端着锦冠与华服退到后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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