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祁元啸已离京一月了。秦月镜近来的情绪有些不佳,也不知是不是月事将近影响了心情。

        这日,她有些呆呆地坐在窗前,望着栽在院中的那些树木。

        之前祁元啸从北境回来时,正值夏日,可如今,过两日便到中秋了。

        她正发着呆,明书走近来,小声唤她:“娘娘,您今日午膳用得不多,在晚膳前,可需要奴婢为您备些小点么?”

        秦月镜摇了摇头:“不必了,我没甚胃口。”

        “娘娘是不是身体哪里不适?按说炎夏已过,娘娘应不会再苦夏厌食才对…需要奴婢去请一下御医么?”

        “让小厨房晚膳备些爽口的凉菜罢,我也好入口些。”秦月镜恹恹的,“明书,你说…王爷他在边境还好么?他应有送信回来京中罢?但我又不好向陛下去问,也不知还有何方法,能听到些他的消息…”

        明书瞧她这般神情,心里也替她着急,但她大字不识几个的小宫女,也给不出甚么办法来,皱眉想了半天,才说:“嗯…娘娘,过几日宫中不是要摆中秋宴了么?到时,娘娘应可以在宫宴上,悄悄问陛下?”

        “哦…”秦月镜像是突然才回过神似地,“若不是你提醒,我几乎都忘了还有中秋宴这回事…”

        明书叹了口气,小声劝道:“娘娘,奴婢知您受着相思之苦,可是娘娘,您若再这般消沉寡欢的,只怕要教别人看出什么端倪来…您可不能这般下去啊!”

        秦月镜沉默了半晌,点点头:“我知道了,你莫担心…我调整几日便好了,兴许我只是月事要来,有些影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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