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连忙起身屈膝:“皇后娘娘这么说,实在折煞臣妾了,臣妾也是今日由御医请了平安脉,才知道自己有喜了…只来得及禀告了陛下~”
祁元景也点头道:“朕也是午后才得知此事的,便想着在家宴上公布,让大家一同高兴。”
众妃和诸王纷纷向祁元景与淑妃贺喜,席间的气氛看着更是其乐融融了。
秦月镜端起酒杯,小啜了一口,柔声向祁元景说道:“今年中秋,倒是比更年的更添喜气了,既有两位妹妹有喜,陛下的诸位兄弟也能共聚一堂,只可惜骁王爷驻守在外,未能共享今日欢乐。”
祁元景点点头,短叹一声:“是啊,朕也很惋惜,今年三哥未能一同赏月。”
“不知骁王爷可有书信回报?出征一切可还顺利么?”秦月镜放下了酒杯,双眼看着祁元景。
“嗯,三哥已修过两封军报了,上一封书信是前几日收到的,按信中所说,那边目前较为平静,还需再多观察。”
秦月镜的心这才终于落了地,但她面上表情也并无多大变化,只是仍然柔声应道:“如此便好,臣妾一介妇人,对于沙场之事一窍不通,但既然骁王爷并未报来紧急军情,陛下便也可放心些了。”
祁元景点点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后宫还有很多事需要皇后费心,这些武事,你便不必再烦忧了。”
秦月镜微微垂下头去:“现既然后宫有两位妃子有了身孕,臣妾必会多加关照,让她二人安心养胎,平安诞下子嗣。”
宫宴散去,各宫嫔妃们各自回宫,秦月镜并不关心祁元景夜里要宿到谁的宫中,只由知礼明书伴着回到了中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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