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的媚穴虽早已湿透,可祁元景一经操入,便将她按着,疯狂粗暴地死命狠干起来。
虽然往日二人也有这般激情的时候,但德妃便是觉得今日与以往不同。
祁元景像是一来便想操烂她的媚屄一般,不带丝毫怜惜,甚至里衣都还胡乱挂于身上,下身却紧贴着她湿得一片泥泞的屄穴,纵情捅干。
“啊…啊啊…!陛下轻、轻些!呜唔…臣妾的穴…要被…要被陛下操烂了!唔啊啊——!陛下今日…怎如此…呀啊!怎如此勇猛…”
德妃双手又是抓拧床单,又是在祁元景胸口摸抓,她圆润指甲在祁元景胸口肌肉上刮出一道道淡红印子,腰臀都失控拱起,在他身下看似折磨实则享受地不住淫媚扭动。
硕大圆润的龟头粗暴捅顶她媚屄深处,像是恨不得几下凿进她淫宫似的,德妃只觉被操得意乱神迷,纵使她屄穴入口已经被粗大鸡巴磨得微微发疼,但她仍感觉到极大的兴奋。
今夜的祁元景实在是粗鲁,许是趁着酒兴的缘故,他只有这般粗蛮才能从那媚屄中获得些许快感。
他虎口掐着德妃小巧下颌,胯下凶狠地冲撞着。
德妃嫩穴吃痛,想要并起双腿,却又被他的腰卡着,只得不住地用力分开双腿,尽力摆弄细腰圆臀迎合操弄,期望能将那酸麻痛感减缓些。
祁元景似是发现了她的不适,动作轻减了些许,掐着她下颌的手稍移了移,将拇指探入她两片红唇中间,往她口里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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