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这日,星灿催促着宇文织冬,往中安宫去。

        宇文织冬仍是有些惶恐退缩,她一脸可怜相地拉着星灿的衣袖求道:“星…星灿姐姐,要不,我们别去向皇后娘娘告状了,娘娘她有了孩子,这点小事…”

        星灿实在是对她又生气又无奈,她认真地看着宇文织冬,严肃地道:“娘娘,实在不是奴婢撺掇您,可您要知道,宫中是有规矩的。就算是下人们犯了错,也是有刑役司的规矩管着,更何况您是二品妃位,她不过是三品宝林,伤了您的玉体,怎还有逍遥快活的道理?!”

        宇文织冬低着头道:“你说的那些,我都不懂…我只想…只想莫要多生事端…”

        星灿长长地叹了口气,耐心地再度劝她:“娘娘,您若一直这般怕事,那薛宝林,定会更得寸进尺地对您不敬,奴婢现既已做了您宫里的掌事宫女,怎能允许她这般嚣张下去?日后无论发生何事,奴婢必会忠心护主,娘娘只管放心与奴婢一道去皇后娘娘宫中便是。”

        宇文织冬拗不过,只好提心吊胆地答应了。

        星灿传了轿辇,扶宇文织冬上去坐了,又吩咐方芽必须跟着同去,以便向皇后禀报实情,这才让轿夫起了轿,随着往中安宫去。

        宇文织冬明明是主子,但她那副惴惴不安的样子,仿佛她是偷坐轿辇的下人,而跟在轿旁昂头挺胸的星灿才是真正的主子。

        到了中安宫,得了通传,星灿便搀着宇文织冬往殿里去。

        进了内殿,秦月镜正在软榻上品茶,见她来了,笑着先免了她行礼,朝她招手道:“纯妃今日来得正好,本宫这儿得了些新的茶叶,你也来品品。”

        宇文织冬应了声,坐到榻的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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