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女军人的视线随着这猛烈的“哒哒”声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她们用各种眼神打量着我:好奇的,轻蔑的,厌恶的,甚至有些眼神中还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有些女军人则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欸,你看他……”
“啊?他不就是昨天的……”
“是啊,是啊,但是他现在……”
我却对这些窃窃私语无动于衷。
因为我正在“享受”着持续不断的“寸止”调教,而这种身体上的极限训练已经占据了我所有的感官和注意力。
我原本可以从马嚼子口衔的缝隙看到我侧边的景象因为眼罩的关系而无法看见。
甚至这马嚼子的设计让我无法转头,我的视线被牢牢限制在前方的一个小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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