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谈话声一时正色危言,一时有说有笑,时则心平气和。

        我并没刻意去听她们的谈话内容,因为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如何才能达到高潮?

        我的乳环铃铛在我出发后就一直发出清脆的响声“玲玲玲玲”每一步都在提醒着我,我那被冰冷的金属禁锢起来的乳头,以及我那因为马嚼子口衔而无法合拢的嘴巴,正源源不断地流淌出口水。

        口水顺着我的下巴蜿蜒而下,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滩令人不适的湿迹。

        然而,这一切我都毫不在乎。

        我无法达到高潮的痛苦,和对这痛苦的渴望不断地冲击着我的脑海。

        这段去食堂的路,对我来说漫长而煎熬。

        我机械地迈着步子,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步伐,保持着战马的标准步态。

        但是,突然间姐姐走路的速度加快了,甚至已经超过了我。

        我一时不明白为何姐姐走路的速度加快了,一阵让我以为是我的速度变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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