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斯维娅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蝶看到桌上的录音笔,拿起它,按下播放键。

        斯维娅的声音从录音笔中传出:“阿蝶,等下把妳弟弟处理好,旧的头套给他戴回去,辛苦妳了。”

        至此,录音结束。蝶沉默地注视着熟睡的斯维娅,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忠诚、怜悯,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

        蝶的内心出现了一丝矛盾。她忠于斯维娅,但同时,她也对斯维娅的行为感到一丝无奈。

        她走到刑架前,熟练地解开了我身上的皮带,然而,我身上的战马拘束套装以及固定着我手臂的活动杆则被保留了下来。

        她轻轻地取下了我头上的头套,看着我那昏迷不醒的脸庞,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蝶的动作轻柔而小心,她如同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一般呵护着我。

        随后,蝶将之前她自己戴过的仅有马嚼子口衔和遮挡双眼侧边的视野的头套,重新戴回到了我的头上。

        她温柔地撬开了我的嘴巴,将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口衔塞进我的嘴里,在把皮带固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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