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也不想看,我别着脸,梁冬很伤心。
他说我在厌恶他。
于是他提上裤子走了。
可我不希望他走,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对不起他。
他三个多月来对我好得可怕。
而且也不是他硬来的,他只吻了我,而我不觉得恶心,就默许他继续了。
于是这一夜,我们一起经历有生以来最崎岖的圆房的路程。
我深刻地感觉到,不仅仅是梁冬这样想,我也这样想,似乎我们都在心里给自己规定了一个期限,那就是这一晚。
昏黄的灯光下,我还是看得清楚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我的目光从他的头到他的下身,我看不到丰满的乳房,我看不到纤细的腰肢……我看到的完全是一具陌生的胴体。
它看起来很标准,对我来说却是有些可怕的……
我建议关了灯,梁冬点头有应允,我关了灯,呼吸开始困难,我真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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