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曼云一听心中大喜,心想:“自己这次果然是赌对了,师父真的对他是芳心已许!他叫师父为谢儿,那就意味着师父在他面前或在别人面前要以妾身自称,要么称自己为奴家!师父啊,你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让徒儿越来越看不透了,在外人面前你能端庄如贵妇,但在自己的情郎面前你却能如此的骚媚!”
想到这里,那柳曼云也不再端着心思了,放开风情,娇滴滴的对夏清说:“少门主既然叫奴家的师父为谢儿,那就应该叫妾身云儿,怎能厚此薄彼?”她说着,还撒娇似的晃了晃那修长的娇躯。
夏清一看她竟如此知情识味,心中大喜,哈哈一笑,连日来的愁云一扫而空。然后对她说:“乖云儿,还不快给我过来。”
柳曼云娇笑着莲步轻移,来到了夏清的身边,把嘴凑到了他的耳边,腻声说:“少门主连日奔波辛劳,今天回来也未曾休息,妾身想侍候你沐浴解乏。”
“沐浴?”夏清看见天虽然黑了下来,但如果就这么露天沐浴,万一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
柳曼云怎会不知他的心思?
当下给夏清丢了个媚眼,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巴掌大的四四方方的白色轻纱,往上面打出了一道发决,然后往空中一抛,那轻纱立刻变大扩散,最后变成了白色的薄薄雾气,将整个小院完全的给笼罩了起来。
“这是迷幻天罗纱,师父赐给的极品法器,外人往这里看,只能看到白色的雾气,别的什么也看不到。”柳曼云娇声解释道。
“谢儿为何赐你这个法器?”夏清抬头往空中看,果然除了白雾之外根本看不到星空。
“师父以前也时常带着我们去各处深山里采集灵药,有时走的远了,需要开辟临时洞府休息,或在山里看见喜人的温泉想要沐浴一番,师父都是让我用此天罗纱布置出幻阵,避免让人发现。”柳曼云说完,轻轻地褪去了长裙,转瞬间就脱的一丝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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