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高亢又带着一些哀求的娇笑中逐渐切换了另一个呵痒的姿势。
手指逐渐上移,触碰到曾经成清欢讳莫如深的死穴——肋骨与腰的交接处,那个从软到硬的切换点。
然后停住。
“你!我……”成清欢那丰盈的胸脯不断起伏,还未喘匀气息,便被我这蓄势的动作吓得一激灵。
这是禁区,在玩闹间被不经意触及,也会让成清欢瞬间软瘫下去无力反抗,何况此情此景,是一场血雨腥风的考验。
“要吗?”我没有直接下手,试探征询成清欢的意见,“你这有多怕痒?”
成清欢如被钳住命门的小猫,瞬间失去原本的飞扬神采,有些支支吾吾:“就……自己挠都受不了那种……”
“那要不还是算了。”我见成清欢神色不太自然,也打起了退堂鼓。
“不行!”成清欢色厉内荏,口中却坚持着继续,像一个视死如归的巾帼,风萧萧兮易水寒。
我见成清欢坚持,也不多作废话,食指劲力一吐搔在了那痒肉命门上。
只是一刹那,成清欢的腰肢如不受控制一般猛地向上挺起又重重摔回床上,口中“嘶”得倒吸一口凉气,后喷涌出无尽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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