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月似乎感觉到了腿间的疼痛,蹙着秀眉低声痛吟。

        徐弘川瞄了瞄溶月两腿之间,比上回肏得还肿,好在没流血。

        他不由得邪肆一笑,指尖在穴口的嫩肉上来回摩挲着。

        还是雏儿一样的小东西,他那驴物一样的鸡巴居然都吃下了,真是个天生欠男人肏的骚货!

        想起她刚才种种推拒,徐弘川的笑带着几分嘲弄,小小年纪倒是会用手段,欲迎还拒,好像个贞洁烈女似的。

        涂完了药,徐弘川站起身来想把烛火吹灭就走。

        他刚踏出一步,停下来想了想,把刚揣进怀里的金创药又拿出来,放在溶月的枕边,然后便吹了烛火离开了。

        溶月第二日是被婆母在院子里的骂声吵醒的。

        她脑子昏昏沉沉的,就听到隐隐听到婆母尖锐的声音从窗外传进来,十分地不悦:“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身,把自己当成这里的祖宗不成?”

        “行了行了,溶月这几日辛苦,多睡一会不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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