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昨晚外衫没被弄破,不然今日都不知该怎么见人。

        溶月从立柜里又拿出一件中衣来,把身上破掉的那件脱下。

        她不经意转头时,瞧见了铜镜中的自己——

        雪白的肩膀和前胸布满男人的吻痕,腰肢上赫然一个红色的手印子。

        溶月刷地一下羞红了脸,连忙别过脸去,不敢再看镜中那个被男子无情采撷的女子……

        她出嫁时,娘亲已经不在了,还是邻居的大婶来给她瞧了避火图,讲了圆房之事。

        成亲一年,相公不曾碰她一下,她从不知道原来与男子圆房是这样的……痛苦……恐惧……却又有一丝莫名的悸动……

        昨夜的孟浪闪现在溶月脑海中,大伯的身躯好沉好重,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压得她动不了……

        那火棍子似的物什戳得她腿心好疼好疼,像要把她的身子劈开……可他的唇舌又湿又热,炽热的吮吻几乎落在她的全身,连女儿家最私密之处都被他含在口中……

        溶月连忙使劲摇摇头,暗斥自己真是中了邪,怎么还去想昨晚那荒唐之事。

        她换好中衣,又新拿了一件外衫穿上,一边闷闷地想着婆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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