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这回是真的理亏,难得宽厚一回,这几日允她歇在屋里,没让她在旁边伺候。

        平日里要侍奉婆母,只有些零散的闲工夫,还得做些女工。

        这几日难得有空闲,溶月摆开笔墨纸砚,静静地写字。

        她爹爹生前在家中开了个学堂,靠着这份束修生活。

        爹爹闲下来便教她读书,娘亲也教她写字,她写得这簪花小楷,是娘亲一笔一划、手把手教的。

        闻了三日的墨香,溶月的心绪渐渐宁静了下来。

        虽然私处的疼痛依旧提醒她与大伯那晚的荒唐,可她还是渐渐想明白了。就算夫君日后问起,毕竟不是她主动勾引在先。

        他若实在有气,那两人就和离吧,就算是夫君要写休书她也认。

        若夫君愿继续过日子,他们是不可能有孩子了,左不过就是公爹从族里为他们寻一个嗣子,过继给他们过日子。

        大伯若是多生几个儿子,兴许能过继给他们一个……

        溶月手顿了顿,突然想起那一夜在她身上起伏的健硕身躯,肩膀那样宽阔,汗水顺着他胸前贲起的肌肉流下……

        毛笔悬在半空中,久久没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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