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溶月的双手下意识抠住男人宽阔的肩膀,强烈的胀痛从下身传来。
徐弘川那物实在太大,她也不知是不是寻常尺寸,溶月只觉得腿心像被人塞进来个拳头,将自己从中间劈开!
她哽咽地掉下泪,上一次被撕裂的恐惧笼罩着她,她眼泪汪汪地望着悬在自己上空的男人,半是嗔怨半是祈求道:“大伯……好疼……求大伯放过溶月吧……”
前几日才破身的窄穴几乎快把他的鸡巴夹断,徐弘川大口粗喘着,享受着下身传来的浓烈快感,见美人疼哭了,奇怪道:“不是已经破身了么,怎么还疼?”
他撑起身子,往两人的交合处看去,只见那幼嫩的细缝像是被他那驴物豁开一般,性器周围的嫩肉被撑得隐隐发白,美人紧小的嫩穴辛苦地含他驴物一般的男根,白嫩的腿根都哆嗦着。
徐弘川虽然心下不忍,可这样淫靡的画面让他脑中嗡地一下,所有的理智都断了弦,腰腹紧跟着一沉,竟将紫黑色的骇人性器直接捅进去半根!
溶月顿时又尖叫一声,徐弘川却爽的闷哼一声,自己的欲根被层层媚肉箍得紧紧的,畅美至极,里头像是有一道又一道玉门,上一回他的鸡巴来回抽动时,里头就像无数只小嘴又咬又裹,这一次刚插进去,又是差点立刻就泄在里头!
这骚货的穴儿,夹得他爽死了!
徐弘川的汗滴到美人的椒乳上,他见她哭的梨花带雨,停住腰腹的动作,俯下身去亲了亲她的脸蛋,又舔了舔玉白的耳垂,嘶哑着声音说道:“要人命的妖精!还敢喊疼?让你每晚来勾老子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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