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发局促地清了清喉咙,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徐弘川一眼,艰难地开口道:“徐大人这么多年辛苦,草民没尽过该尽的本分,实在惭愧。草民本无颜面见大人,可是……可是草民那不孝子蒙冤入狱——”

        说到此处,陈氏突然哭了出来。

        她哭得倒是真情实意,十分伤心,“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姜元发身后的溶月也赶紧跟着跪了下来。

        陈氏嚎哭道:“徐大人,就算大人不认老爷,可毕竟血浓于水,总归是亲兄弟啊!”主位上的徐弘川戏谑一笑,这么直接就进入正题了,果然是一刻都等不得。

        他慢悠悠地开口问道:“本官有一事不明,本官姓徐,姜员外姓姜,何来血浓于水一说?”

        姜元发没好气地白了陈氏一眼,他本打算循序渐进,同长子好好沟通下感情。他这个好夫人突然这么来一杠子,搞不好会坏了事!

        陈氏的脸色也十分难看,徐弘川这是打算死不认账了?

        姜元发眼眶湿了,低声下气道:“大人所言极是,草民亏欠大人良多,没脸高攀,可如今犬子命悬一线,草民实在没有办法,这才厚着脸皮来求大人网开一面。”

        徐弘川像是早就料到姜元发的说辞一般,脸上没有半点波动,眼神却极冷。

        堂下这个自私懦弱、毫无担当的男人,眼看着他母亲被祖母赶出去,站在一旁,一句话都不肯为母亲说。

        后来,母亲带着他吃尽了苦头,熬了足足十年日子才好过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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