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弘川盯着溶月天真的媚态,低哑的声音响起:“昨日才肏过,怎么又这样紧……”溶月听着他说着荤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祈求地望着男人,哀声叫着:“求大伯放开溶月吧……”
男人放肆的挑逗让花穴渐渐吐出蜜夜来,溶月红着脸低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中了邪?
徐弘川呼吸粗重起来,紧盯着插进花穴的指头上,晶晶亮的蜜水,突然俯下身子,俊脸几乎贴上了溶月的脸蛋,暧昧地嘶哑着说道:“男人一碰就出水,骚货!”
溶月眼眶都红了,捂着白嫩的胸脯,委屈地扁着嘴道:“我不是……”徐弘川见溶月抖着香肩、泫然欲泣,瞧着十分委屈,冷笑着讥讽道:“不是?都敢给男人下春药,现在还作这副烈女模样给谁看?欠肏的骚货!”
男人无情的羞辱让溶月几乎羞愤欲死,她到现在也不明白,大伯口中的春药是怎么回事,她摇着头哽咽着辩解:“我没有下药……”
徐弘川自然不肯信她,刚想再塞一根手指,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说话声音。
他立刻抽出手指,起身穿衣,还不忘把溶月散落在地上衣衫扔给了她。
院子里说话的声音正是陈氏和姜元发,他们二人从后院顺着游廊来到正院,发现院门从里头锁着,正商量该如何是好,那门却被人打开了。
陈氏一瞧,正是昨晚碰上的那个穿斗牛服的锦衣卫。
打开院门的是齐越,他和徐弘川一直是这个时辰起身操练,这是军中养成的习惯,这么多年从未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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