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爱上你也只是一个梦境”

        “醒来后又该如何重新睡去”

        “如果失去记忆”

        “能否再一见钟情”

        “能否再一见钟情……”

        “能否再一见,……钟情……”

        被母亲设置的手机铃声吵醒,我转了转头,伸手摸了半天没摸到,然后只能无奈坐起,眯了眯眼,眼神清醒了几分,胳膊越过母亲,手伸到了床头柜,够了俩下,好不容易拿过母亲还在震动的红米,哒地一声关闭了闹铃。

        有种心情终于愉悦起来的感觉,我盯着红米上的手机壁纸看了会,等手机暗了,才将它放到一旁。

        母亲的腿不安分地闹腾了俩下,像是下意识地,用脚蹭了蹭我的大腿,最后干脆整个大腿压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有些哭笑不得,定六点的闹钟,这还真是早啊,我揉了揉自己的脸,扭头看着身边的女人,男人,果然还是需要女人慰藉的,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激素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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