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愣了愣,看了看我的眼睛,过了好几秒,随后不自觉地扭过头,女人将一份文件夹丢了过来,“看看吧,学习一下分析专案的能力,别整天想着那事”

        母亲开口,虽然声音依旧冷漠,但却有了几分劝诫的意味,好似冬天里的一杯冰水突然变得温暖了起来。

        我欣喜若狂,脸上露出激动的神采,却又很快憋住,低着头将文件拿走,又激动又喜悦地拿过案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母亲这几天的表现对待我就像是对待别人一样,这么说你可能无法理解,就像是一个从小到大被母亲宠坏的男孩,突然有一天要学会自己独立面对生活。

        我承认我对母亲有些痴迷,仿佛上瘾了一样,既痴缠于她的肉体,又想独占她的纯粹的爱。

        母亲对别人当然也经常是淡漠与威仪的,对我在公司的时候也是如此,可仿佛是想证明自己的不一般一样,我总想在母亲大人那寻找自己的特殊一般。

        我现在有些理解陈姐对母亲的评价了,真把母亲当做人畜无害的小女人,你就会体验到总裁大人的恐怖。

        当然,母亲这些天的工作依旧是我在负责安排,只是没有了之前的福利或者暧昧的互动,母亲的日常工作是很细心的,遇到事情都是客观分析,不带有任何生活上的情绪,这一身出众的认知与实践能力,常常让我感觉惊奇,要形容的话就是我基本上没见过母亲出错,无论是大事上的决策,还是细微末节的考察。

        这种情况短时间内可能没有什么,长期如此就会显得恐怖了,看来母亲的话是真的,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母亲让我节制一些是有道理的,女人这玩意没碰之前还能一直装正人君子,可一旦吃到肉味,我发现身体和脑子都容易天天想着这些。

        没有女人的戒色吧都一天天的喊煎熬,痛苦,戒着戒着人都不正常起来了,更何况美妇在侧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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