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小心翼翼地捏着母亲香软白皙的肩胛骨,一边试探着问道,“妈,买好了去外婆家的物事吗?”
我这句也是用的方言,主要是想挑起与母亲的话头来。
“早收啰好咯,等你不晓得要到猴年马月”
母亲怕痒似的,用肩膀拱了拱我的咸猪手,却没能拱开,不过女人倒没在意,继续道让我去超市里买米和油回来,外公外婆喜欢住在山上,他们老人家年纪大了,米吃完了平时一个人不好让人运上山的。
我嗯了一声,手上加重了些力道,“不带些牛,羊猪肉之类的吗?”
母亲的柳梢眉蹙了蹙,哼出声道“轻点儿”
随后接着说,“这次准备些蔬菜就好了,牛羊肉这些你小姨她们会弄”
“也不好每次都我们带的”
我手劲减少了点,见母亲眉头舒展,才再次问,“这次要喝酒不”
“咋滴啦,你喝不惯我们这地的酒啦!”母亲鼻翼哼了哼,摇了摇头伸长了脖子,露出脖颈下清晰精致的锁骨,还有那暗黑色的雪峰。
我淹了淹口水,手有向下探的冲动,“外公酿的高粱酒后劲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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