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过年有些晚,小年都二十过后了,深城这边往返的打工人员早就火急火燎地开始抢票,尽管有的人一月份就开始托黄牛来安排抢,可依旧有许多人没购到票。

        天气有短暂的回暖迹象,这个礼拜的夜间温度居然也达到了往年的深秋时温。

        母亲和我算半个本地人,父亲所在的家族在深城落地生根,所以哪怕平时再相处的不和谐,过年时也总要装个和和气气的模样。

        父亲依旧不留余地地说服我去考公,可是见我一幅油盐不进,左耳进右耳出的样子,他也拿我没办法,只当是先在外界历练一两年,成熟点了会懂得金饭碗的含金量。

        偶尔他也会打听一下母亲的情况,问问公司的经营状况如何,我也总是如实回答。

        父亲见我在母亲这没吃什么亏,便也不再管我了,让我和母亲小年前早些点回来,家里还需要购置一些过年的年货,我说早就在网上订好了,到时候送货上门,还有一些客户,供应商送来的所谓家乡特产。

        父亲便没什么叮嘱的了。

        母亲和父亲之间的交流到是愈发少了,也许两人之间还有通话,可我却见的极其少,偶尔有那么一两次,母亲接着接着又总是避开了我。

        放下手机,旁边便有一道温柔动听的女声传来。

        “你爸说什么了?”

        女人语气平和,精致白皙的脸蛋上有过几道透明的光彩。她将身前的两块电脑屏微微挪了挪,调整出一个更适宜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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