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稍一施力便可捏碎那气管,我有这个把握。
但我不能拿艾迪作赌注。
即使没有人真的抓住了她——我还没完全相信他们所说的——但即使那机率只有万分之一,我也不敢冒那万分之一的险,这就是说我将不得不服从他们的命令。
米兰达开始慢慢地解我的皮带,让皮带尾部划出金属圈,划出金属圈中心的尖刺,松开它。
然后,把它扯离裤子,皮带如吹哨子般利索地脱出裤头的牵绊。
米兰达又发出那猥亵的咯咯的笑声——让人觉得可笑又恶心无聊。
她解开裤钮,拉下拉链。
本能地,我想伸手抓住裤头,不让它脱落。
电枪女人看到我肌肉的颤动,她发出警告般的声音,“啊,啊,啊——”我强迫自己不动,牛仔裤连同里面的短裤被一并扯下,划过臀部、大腿,落到脚踝。
米兰达站起退后几步,欣赏着她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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