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是故意刁难。
俞忌言依旧不介意,顺着她的小姐脾气应,“嗯,好。”
通常出门前,许姿都有沐浴的习惯,她收拾好,上了点淡妆,再次走出了房间。
不过,厨房里没了人影。
台面上是切好的葱花,面条还在锅里,锅盖像压了很久,被热气覆盖成了一团白雾。
许姿有点好奇,想去找人,于是在过道里绕了一圈,最后经过书房门湿,听到里面有声音。
书房虚掩着,门缝里,男人的身影露出了一半。
知道偷听是很不礼貌的事,但许姿此刻不讲道德,躲在一侧,悄悄听着。
俞忌言在讲电话,声音出奇的温柔:“你怎么变得这么粘人了?这不是马上就见到了吗。”
电话那头的人,应该和俞忌言非常亲密。因为他这个人,平日里几乎很少笑,明朗会心的笑容更少,但仅仅几句话,他笑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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