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工作性质总让我忘记星期的意义。
还没缓过神,一条湿漉漉的,温暖的东西滑过我的耳垂,离开之后那条湿润的痕迹被气息一吹,有点冰凉的让我恍惚起来。
小静又继续说道“为了爸爸和妈妈,小静可以为爸爸做任何事,任何事哦!”
在黑暗中我好像看到了那一双闪着我们下午交汇眼神时的大眼睛。
这最后重复的话和刚才在耳边滑过的湿软,让我一下就联想到昨天晚上那曾经在我菊花周围徘徊的舌头,我的呼吸一滞,带着疑惑和求证的目光扭头看向小静。
在如此黑暗的夜中的对视,也让我读懂了小静眼睛里的一切,那是我期望与害怕的禁忌。
就像漆黑夜里的碳火,殷红发灰的外表下隐藏着炙热的内心,总让人感觉到温暖,却可以让你在密闭的空间里窒息。
小静像是为了肯定我们的默契,又贴在我耳边,低声肯定,坚定的说道“小静爱爸爸,真的爱爸爸,可以为爸爸做任何事”
这次的话中没有带妈妈,语气中的“爱”字也的充满了爱意,这种爱意我分辨的出来,这明明是那种青涩的带着男女之间朦胧的纯美之爱。
我一时间不能自已,像是深渊中突然出现的绳索,茫茫夜路里,闪现的灯火。
一时间像是去到梦境——窗外飘着鹅毛大雪,厚实的木屋里,壁炉的炉火映红了半面松木墙,炉子上炖着浓汤,旁边的烤箱里传来将要烤好的面包的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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