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现在的样子被这两个男孩发现了,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才能从这样的情形里全身而退,我和文洁的心弦此时都已经紧绷到了极限。
“欸!你看,球不在那么,在树根那!”
这如天籁一般都声音让我和文洁绷着的弦一下就松了下来,听着两个男孩越来越远的声音,我脱力一般的趴在了文洁身上,“呼~呼”的喘着气,我身下的文洁又把腿盘回到我的腰上,虽然文洁没有像我一样喘着粗气,可搂着我脖子的胳膊,盘在我腰上的腿都在微微的颤抖着,我缓了一会,重新用双手撑起身体,向前一顶。
“唔~”
神奇的是我的阴茎并没有因为两个男孩的打断而软掉,还维持着刚才的硬度,我才又抽插了两下,也感觉到了身下文洁的不同。
文洁的阴道实在太顺滑了,顺滑的都有些过分了,刚才刺激紧张的情形,让文洁不知不觉中淌了太多的淫水,以至于我现在抽插下,几乎都快没有了任何摩擦感,可文洁并没有因为淫水的增加而减少了快感的来源,其实也没错,快感最根本都的来源不是肉体,而是大脑,在刚才极限的刺激下,文洁就已经在不经意中获得了平时难以获得的特殊快感。
感受着文洁越来越烫的身体,越来越婉转的呻吟声,我知道,文洁离高潮就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纸了,我微微岔开腿,把膝盖顶在地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文洁也非常了解自己都情况和我动作的意义,开始有规律的收紧和放松自己的小腹,来增加自己的快感,好让自己快点到达那久违的巅峰。
正在我和文洁向我们的巅峰努力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嚎叫声让我们俩一下子就都停了下来。
这声嚎叫我们太熟悉了,因为这个嚎叫声让我们一家人都记忆犹新,这声嚎叫让我们本来和睦的一家人差点就破裂了,也让我们一家人结合的比以前更加紧密了。
虽然我的阴茎还是很硬,文静的阴道还是很湿很滑,我们两个人离那个久违的巅峰也仅有一步之遥,可我们还是默契的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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