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的穿好衣服,我又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熬夜带来的疲乏终于从我的身上被驱散,拍拍已经基本清醒了的脸颊,我打开了厚实的实木房门。

        我的房间位于距离大门最远的地方,不过因为楼道隔音不是很好,我依然能够听见大门外的说话声。

        大门外母亲正在楼道里和人不懂为了什么谈笑风生,估计是和楼上楼下的中年妇女聊天吧。

        我对中年妇女的八卦闲聊自然没啥兴趣,转头走进了浴室。

        迅速刷牙洗脸之后,我走进了厨房给自己安排起来早饭。

        等我做好煎蛋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向餐厅的时候,家里的大门传来咔咔的声响,门外的母亲好像结束了对话,用钥匙开着房门。

        正要走进屋里的母亲听见了门外的人有说了什么,跨在门框上回过头去,一边握着门把手一边说着什么“没事。”“别客气”之类的客套话。

        顺着声音转头一看,原来是对门新搬来的邻居太太。

        这家人搬来不久,因为放寒假以来我从没出门的缘故,一直没见到真人,只是从母亲的闲聊中听说了一些。

        那户人家好像是单亲家庭,有个不懂年纪多大的女儿。

        原本以为是那种操劳过度的少妇形象,可是我这一转头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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