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情让我近期一直在躲着妻子,逃避房事,所以妻子也很久没有享受过床笫之欢了,再加上以妻子的性格,对昨晚自己的穿着和行为肯定无比的羞耻、自责,估计她每每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是要去主动勾引一个陌生的男人来玩弄自己私密、宝贵的肉体时,那两粒本应娇嫩柔软的小葡萄便不堪血液的冲击,泄露了生理上最真实的信号。

        白如祥怎么会知道他的话让我胡思乱想了这么多,只听他继续说道:“不过你放心,方弟,我死活不带她去,后来她哭着闹着非让我开车,我实在没办法了,唉…”白如祥说到这里叹了口气,缓了一下,这才继续和我讲道:“唉…只好试着给韩文静打了个电话,虽然很难开口,不过最后劝了半天,她也算是同意了,真是欠了她一个大人情啊。”

        听完白如祥的描述,我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那个静姐的条件虽说稍稍不及妻子,但是也算顾盼生姿,风情万种,她去了的话当然没有问题了。

        只是对我这么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也不知道老白和她怎么说的,她居然就把自己送上了门,唉!

        老白说是欠了她一个人情,其实欠她人情的是我才对啊!

        我在那小隔间里的一晚,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此时我不禁又内疚了起来,这事不怪柳夏,毕竟人家确实让我别动车,都是我自己心存侥幸,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想到这里,我也“唉”了一声,对老白说道:“抱歉了,白校长…老白,给大家添麻烦了。”

        “说什么呢,这么客气,都是朋友…不,都是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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