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屏住呼吸努力去听,却还是没有听到妻子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外面那个大妈在洗干净拖把后,我很庆幸她没有进到卫生间里面来打扫,而是再次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了出去。

        只是她并却没有走很远,我可以很清楚的听到她应该是在卫生间的门口停了下来,好像就在清洗外面走廊,甚至那难听的戏曲还能隔着门板不断的传进我的耳朵,当然,隔壁的妻子和老白肯定也能够听到。

        然而,这种距离对于此时正无比煎熬的妻子来说已然是难寻的机会,我隐隐约约听到她把嗓音压到最低,轻声怒斥道:“你等下!有人!”

        然而老白却象是丝毫不在意一样,竟然用只比平时说话稍小的声音说道:“你不出声就没事。”

        那音量,真是直把我这个局外人吓得冒冷汗,可以想象和他共处一个隔间的妻子该多么惊慌。

        “你…不行,那…”妻子的声音小到了我只能时断时续的听清,她好像说道:“那……怎么…准…你别……等…”

        “你看,让你给我口你又不肯。”老白的声音却要清楚的多,只听他旧事重提的说道:“你看你这么爱叫,含住阴茎就好了。”

        “你别……什么…嗯啊…哪有…嗯…”妻子的话虽然难以听全,然而娇柔的喘息声却已经明显可闻,正当我有些担心妻子会妥协时,却隐约听出她激烈的拒绝道:“呃…你滚……脏……”

        “脏什么,男女这东西都不会脏,那我先…”老白说着说着话,话语却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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