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计程车上,我总觉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依然是有点怪异。
比如,按照叶莹说的,陈月芳是在我管叶莹称作“女朋友”之后,放心地把我交给了叶莹——陈月芳虽然是个村妇出身,但我很清楚她的心细得很,她怎么可能放心地把我交给一个连我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的、满嘴脏话的女孩?
而且,如果我昨天喝醉以后真的说了关于“女朋友”的事情,那我对于夏雪平的心思,不就完完整整地跟陈月芳和叶莹说出来了么?
再比如,既然我昨天晚上从头到尾都是在跟叶莹发生的关系,那么为什么我的脑海里会出现陈月芳的内衣内裤的颜色呢?
而那句“秋岩,你别这样”,又是谁说的呢?
那肌肤触感,又是那样的真实……因为一时慌张,我忽略了叶莹的肤质——当然,我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比较排斥去碰那些满嘴脏话的妞儿的;此刻想想,还真不如刚才厚着脸皮再摸她一把,一探究竟。
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安……
但与此同时,内心里更多的是侥幸——迷迷煳煳之中嫖了一个妓女,也总好过,把自己脑子里“记住”的这些关于强奸自己后妈的这些东西,给弄成了真的……
十几分钟后,我回到了市局大楼门口。
哑巴莫阳正焦急的站在那里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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