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了。”

        “你不用?我刚听漂亮大婶说那意思,今晚很可能要打一场大仗。”

        “那你害怕么?”赵嘉霖仿佛开着玩笑一样地说道,“反正我不怕。”

        “嘉霖,这种事情还是严肃一点对待吧,岳凌音当了那么多年的警察、又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情报干部,她嘱咐咱们得事情,咱们还是小心准备为好……”

        “我反正想通了。”赵嘉霖面无表情地说道,“若是我今天死了,那也是命中该着,若是我今天不死,那就是怎么着都不会死,穿不穿防弹衣、准备不准备多余的弹匣,都没必要。我现在已经这样了,再遇上什么更糟的事情,又能怎样呢?”

        我听着她的话语,又不免头疼起来。

        说她此时的态度是自暴自弃,但她的语气和说的话的内容,又隐隐透着一种激昂;说她现在的心理状态是大无畏,可这种毫无理由的无所畏惧反倒更让人担心。

        她现在的状态,有点让我想起了不少上世纪末旧版纪实文学里面描述的东北女土匪来——遭受过大变故、遭受过身心的摧残,之后就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情都敢做,就连身家性命也豁得出去。

        见我又是沉默半天,赵嘉霖看着我的嘴巴,对我问道:“秋岩,你还有啥话想说么?”

        “你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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