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地上这帮老崽子的尸体我让人收了,送到鉴定课去,要是想查他们的啥玩意,之后管邱康健要去吧,保卫处可没人敢惹这身骚!

        还得在沉副局座手里听差呢!赶紧忙去吧!”

        老程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做的事情值得我一个感谢,但是他的那些话听起来永远那么恶心,于是我只送给他一双斜棱眼。

        ——看了我的斜眼一瞪,老程居然还慌了,他连忙说道:“哎呀!我说的老崽子里头不包括你们一组那个小年轻!我说秃噜嘴了,行吧,小祖宗!”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回到陆思恒的身边,看着跪在地上哭成泪人的申雨萌、

        站在她身旁勉强扶着她却也泣不成声的其他五个菜鸟学警,逼着自己清醒地心狠道:“都别哭了,还有任务呢,等下到了消停地方你们有工夫了再哭。”我回头又看了看多少也被这种悲凉情绪感染了一些的赵嘉霖,“帮个忙,把她拉起来吧。”

        也湿润着眼眶的赵嘉霖难以置信看了看我,迟疑几秒后,扶着申雨萌的肩膀把她拽了起来,并摸了摸她的后背安抚着。

        “拜托你和老薛把他也一并送到鉴定课吧!”我看了看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薛警医,对着老程喊了一声,转过身来我又看了看秦耀:“你联系一下陆思恒的家人吧,然后你让白浩远给人事和总务打个报告,申请一下开个追悼会……”

        “秋岩哥,不用联系了……就算这个追悼会能开,他家没人能来。”秦耀抬手抹着眼角,带着颤音说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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