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相公……”柳芙蓉被他揉的六神无主方寸尽失,撒娇说道:“哥哥知道人家说的是心里想,偏要这般作弄人……”
不待彭怜说话,她又娇笑说道:“奴的骚穴儿也想相公的大肉棍棍了……”
她风骚淫媚,便是比起出身风尘的练倾城也不遑多让,床笫间每每出人意表,让彭怜爱她成痴,尤其两人之间那份禁忌之情,更让彭怜魂牵梦萦,神不守舍。
今夜他来,虽是洛潭烟建议,心中却有一多半心思,想要与柳芙蓉重逢,当时在厅中两人眼神交汇,而后柳芙蓉说捎些东西回去,他便心中了然。
彭怜探手妇人腿间,果然掬出一抹湿滑体液,调笑问道:“芙蓉儿这般湿了,不如陪为夫欢愉一会儿如何?”
柳芙蓉早已探手下去握住丈夫阳物,口中娇喘不住呻吟道:“奴心里盼着,只是眼看便要祭祖,怕是来不及了,不如相公夜里过来,奴再细细奉承如何?”
“夜里是夜里,此时是此时,这会儿房门大开,院外站着那些丫鬟仆妇,芙蓉儿不想试试这般快活么?”
彭怜谆谆善诱,柳芙蓉神情一动,眼中闪过跃跃欲试神色,她撩开裙摆,媚然说道:“那便插上几下,先解解奴心中相思再说……”
彭怜仰起身子,双手撑在背后,只将阳物一柱擎天,由着柳芙蓉自己施为。
柳芙蓉撩开裙摆,吩咐一旁采蘩帮着扶住纤腰,随即跨在彭怜身上,对着阳根缓缓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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