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一愣,随即摇头笑道:“本官听你说话出口成章,怕也是读了书的,实不相瞒于你,前些日子本官已经收用了你娘,当牛做马倒是大可不必,且待你调养妥当,若是仍旧有心留下,便与你娘一同服侍本官;若是有心另嫁,便不看在你娘面上,你我相识一场,本官也要将你风光打发出门。”

        “这些都是后话,姑娘如今沉冤得雪,且随我一同回到省城去与你娘团聚吧!”

        冷香闻听他说起母亲已然委身,不由五味杂陈,随即轻声说道:“既是如此,奴听从大人吩咐就是。”

        彭怜唤来门外婆子,让她们扶着冷香闻出院上车,自己随后而行,寻县衙后门出来。

        走到门口,却见吕锡通正对下人发火,一旁樊丽锦泫然欲泣,神情凄凄苦苦,显得委屈至极。

        彭怜有心过去安慰妇人,只是当着吕锡通的面却不好过去,只是远远看了一眼,露出关切神情。

        樊丽锦悄悄与他抛个媚眼,神情仍是凄苦,眼中却多了一抹媚意。

        吕锡通不知妻子风流,见彭怜一行过来,便舍了下人,与彭怜远远说道:“彭大人如今春风得意,老夫倒要恭喜恭喜!”

        彭怜拱手一笑,“大人客气!下官与大人同县为官,可是从大人身上学了许多本领,这是下官的福气,以后彭某官至一品,还要感谢大人拔擢之恩。”

        吕锡通冷哼一声,讥讽说道:“彭大人为了一根骨头疲于奔命,这官至一品,可要多费不少力气了!”

        彭怜摇了摇头,叹气说道:“总好过大人这般惶惶丧家、不可终日的好!只是可怜了嫂夫人这般貌美如花,却要随着大人颠沛流离,真是可悲、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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