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帏厚重遮风避光,三人俱都身负武功目力不凡,唯独雨荷未曾习武,自然有些看不清楚。
彭怜探手将她抱在怀里笑着说道:“好姐姐,正是你爹来了!”
雨荷妩媚一笑:“如此不伦不类!谁个是你姐姐!”
练倾城坐起身来,推着彭怜躺在自己先前卧处,自己趴到丈夫腿间含住阳根舔弄,温柔笑道:“这是凝香的味道,还有生莲的味道,仍是这般浓郁呢!”
彭怜抱着雨荷,转过头来揽住练娥眉便要亲嘴。
练娥眉抬手遮住红唇,面红耳赤娇羞不肯,却听彭怜轻声喝道:“小淫妇!乖乖过来与你爹亲个嘴儿!不然小心你的贱臀!”
练娥眉身躯一震,随即瘫软下来,乖乖凑过红唇献上香舌,主动含住情郎舌尖吸裹不住,竟是忽然风情无限、淫媚至极。
当日密室欢愉,她被彭怜占了身子,日后回想起来,只如做梦一般,多日来借宿母亲身边,整日里想着与彭怜初次见面,究竟该如何自处。
若是娇羞婉转,明明自己当日那般淫媚,处子之身便主动求欢,乳首被情郎爹爹所刺肉洞历历在目,自己如何娇羞得起来?
若是主动逢迎,却又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明明自己云英未嫁,堂堂圣教圣女之尊,怎能如婊子妓女、淫娃荡妇一般主动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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